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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仙后奔走服务,
草环上缀满轻轻露。
亭亭的莲馨花是她的近侍,
黄金的衣上饰着点点斑痣;
那些是仙人们投赠的红玉,
中藏着一缕缕的芳香馥郁;
我要在这里访寻几滴露水,
给每朵花挂上珍珠的耳坠。
——威廉•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朱生豪 译

第一幕:梦幻森林

故事发生在雅典,统治那儿的公爵婚事将近,整个城市洋溢着庆祝的喜悦。此时公爵府中来了一位女子、女子的父亲和她的两位追求者。名为赫米娅的女子与拉山德相恋,但她的父亲却看上了狄米特律斯。为向赫米娅逼婚,父亲拉着众人来请公爵定夺。公爵给出嫁狄米特律斯、死、还有当尼姑三条路,让赫米娅回去考虑。这让赫米娅滋生了与拉山德私奔的念头,并把主意告诉了她的闺蜜海丽娜,谁知自己苦恋着狄米特律斯的海丽娜又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了狄米特律斯。于是仲夏夜深陷于多角恋的四位俊男美女一个追一个地跑进了坐落于雅典附近的森林里。

森林是个无尽的灵感源泉,随处一朵花、一片叶子、一只蜘蛛都能摇身变成一件华贵的珠宝。可以说从人类开始配戴首饰起就不断地在复制大自然,早在五千年前美索不达米亚人身上已经挂满了各个品种的金树叶。如今借彩宝和珐琅之力人们更是有了跨越自然的技术。抛开大自然专家梵克雅宝不说,迪奥的Victoire de Castellane和巴黎小众珠宝设计师Lydia Courteille都是结合天然与幻想的佼佼者。Victoire de Castellane设计过一个名为Belladone Island的系列,把一贯柔弱的鲜花做成朵朵艳丽无比的毒花,甚至还为每朵都起了个拉丁语学名。花旁聚集着甲虫之类的昆虫,让人琢磨不透谁是猎人谁又是牺牲品。打开妖娆的花瓣,不论是Carnivora Fluora Eternita还是Dracula Spinella Devorus的花心中都藏着一颗美丽的宝石,有红色尖晶石也有白色蛋白石。打破传统的框架,Belladone Island代表的不正是赫米娅追求真爱的决心。

现今社会明星顾客早已不稀奇,拥有一打设计师顾客才称得上王道。Lydia Courteille这个名字也许很少出现在珠宝广告栏里,但她的作品却能让Victoire de Castellane都乖乖掏出钱包。人见人厌的蛇跟蝎子到了Lydia手中顿时变得神秘又充满灵气。爬上蓝宝石壁虎的白玉耳环、戴着皇冠的粉蓝宝石青蛙戒指跟吊着紫水晶到处飞的蓝宝石蝙蝠耳环合力争夺人们的眼球,Bestiary是个能让五毒教主都自相惭愧的珠宝系列。

第二幕:爱懒花汁

在森林的另一端,仙王奥布朗与仙后提泰妮娅因一个童仆争执起来。为了惩罚提泰妮娅,奥布朗让精灵迫克寻来爱懒花汁滴在提泰妮娅的眼皮上,这样她将疯狂地爱上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或动物。这时,被迫克恶作剧变成驴面人身像的一位织工闯入了仙后休息的地方。此外奥布朗也发现了海丽娜和狄米特律斯,并决定当一次红娘让迫克给狄米特律斯滴上花汁,谁知迫克竟阴差阳错地弄得狄米特律斯和拉山德两人都爱上了海丽娜。

如果觉得Lydia Courteille设计的动物太过超前,那传统的动物造型珠宝选择就更多了。例如宝诗龙的Cabinet de Curiosités系列一下子包揽了狐猴、孔雀、猫头鹰、变色龙、蜗牛等等各纲各科的野生动物。

如果欢乐的森林聚会也不投你所好,那可以把目光聚集在一种动物身上,让它成为你的标志。俗话说情场得意便赌场失意,赢得了世纪爱情的温莎公爵夫人在1946年被小偷偷走了价值两万英镑的珠宝。因此公爵只得赶紧帮夫人重添家当,于是卡地亚为公爵送来了传世的金钱豹胸针设计。其实温莎公爵从卡地亚共制定过两枚金钱豹胸针,第一枚的主石是块117克拉的绿宝石,第二枚才是历史课本中常见的豹踩蓝宝石设计。金钱豹胸针的设计距今已六十年,期间各种形态的金钱豹珠宝都皆不倒卡地亚,翻腾跳跃的金钱豹何时何地都备受追捧。

另一家对特殊动物情有独钟的公司是拥有法国王室珠宝商美称的尚美。此品牌有个系列通过360个角度讲述了蜘蛛与蜜蜂的恋情,华丽中带一抹诙谐,完全配得上它那浪漫的名字——网住我,若你爱我。蜜蜂作为法国王室的标志最早发现于墨洛温王朝Childeric一世的墓里,它代表的是复苏与永生。如果说金钱豹象征着卡地亚与英国王室的纽带,那蜜蜂点出的无疑是尚美与法国王室的渊源。

第三幕:花上仙子

提泰妮娅与织工的错乱鸳鸯谱还有四位雅典年轻人错综复杂的感情线最后终于让仙王奥布朗良心发现。他解除了提泰妮娅身上的符咒并与她和好。拉山德的符咒被迫克解开,而狄米特律斯则因花汁的魔力继续心仪海丽娜。两对年轻人与雅典公爵同时步入教堂,婚礼上织工的表演大受欢迎。仲夏夜所发生的奇异事件在参与人眼中只能用梦来解释。All’s well that ends well。

《仲夏夜之梦》激发了无数代人的幻想,奥布朗和提泰妮娅的名字甚至被借给天王星的两颗卫星。喜欢从文学里找灵感的梵克雅宝制作过一个仲夏夜之梦系列,里面有梦之树、水之镜、春之气息,有精灵迫克,也有爱懒花,它把林中嬉戏的仙子和精灵用宝石活灵活现地展示了出来。Ondine Fairy胸针用白金和钻石雕刻出仙子轻盈的形体,让她靠在一颗巨大的绿柱石旁好似对着一汪湖水发呆。Folie des Près胸针描绘的则是一位仙子手持花带翩翩起舞。

仙子源于欧洲的古代神话,中世纪首次出现在文学作品里。她们的外形描写定形于维多利亚时代:娇小的身体并长了一对翅膀。最经典的仙子首饰设计师名为René Lalique,他的新艺术派Dragonfly Woman服饰虽异于传统的仙子造型,但能成功把女性的温柔与昆虫的靓丽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唯他一人。自此珠宝不再只是穿在身上的财宝,更是一种艺术形式,谁见了都会想闭上眼睛亲临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