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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下旬去了New Jersey,趁機去了兩次曼哈頓。

也不知哪根筋搭錯決定遊覽Liberty Island,彌補曾經只在遠處觀望過的遺憾。
火炬美女不愧是紐約第一景點,排完買票排上船,好在天氣不錯當曬太陽了。
銅像在維修所以不讓上,只得在島上小繞一圈。
天上好多架直升飛機像蚊子一般飛來飛去,等以後咱有錢了也去俯視一次。

曼哈頓真是花花世界中的極品,能讓所有人挖掘出劉姥姥的潛質。
不過那兒的地鐵是我見過最糟的,站臺是烤爐,車廂是冰櫃,等很久才來車。
但是紐約人讓座都很自覺,總是讓我為自己正當壯年而佔著一個座位而不好意思,誰叫平時不運動的人走兩步就腳酸。

下了遊船三點多,琢磨了一下接下來幹什麽。
想起吃早飯時瞄到Francis Kurkdjian會去Bergdorf Goodman宣傳新香,這簡直就是有緣千里來相逢啊。
樂不孜孜地趕到櫃檯,被告知活動前一天已經舉行了。
FK的臉書竟然擺這麽大個烏龍,抹淚。
只好散幾張總統頭像紙來彌補受創傷的心靈。

BG裏Francis Kurkdjian的隔壁是JAR,既然看到自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美國店員比法國店員上香更老練,不過還是別想那tester的瓶蓋上蹭了多少人的死皮比較有利於健康。
聞了一圈還是只喜歡Jardenia,其它只能歸為interesting。
又試了耳夾,大多款都很龐大,只有玫瑰花瓣是正常人能戴的,但每款都個性十足。

在第五大道上歡樂了兩小時,驚覺再暢遊下去有得用香水換回程票的危險,於是進了個館子吃晚飯。
上次來紐約時對鹿鳴春的印象很好,這裡便成了我這次的填胃首選。
小籠依然美味,只是個頭大了點,一個人一籠下來幾乎就飽了,但不死心地又硬塞了半碗蝦仁面,甜點最後只好退了。
之後拍著滾圓的肚皮打道回府。

第二次去紐約的主要任務是暴走大都會博物館,再次感嘆美國人對從房子裏摳裝潢這門藝術的熱誠,隔著一堵墻便是兩個時代和兩個國家。
凡爾賽宮挖不過來,便弄了間超大的房間來貼凡爾賽的360度外景圖。

這次遊覽的高潮是Fabergé的三個皇家雞蛋,復活節剛過沒多久挺應景的。
這三個蛋分別是Danish Palaces蛋,Napoleonic蛋和照片上的Caucasus蛋,都是Matilda Geddings Gray Foundation長期借給Met的展品。
除了蛋之外還看到一個鈴蘭花籃,同樣是擺設品中國人做出的就是棵白菜,還真是以食為天的民族。

不同于巴黎的Musée des Arts Décoratifs和倫敦的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Met沒有給首飾建立一個獨立的展舘,而是把所有的展品分散在它們相應的時代和國家。
這裡的古首飾較少,畢竟那個年代買得起這些珠寶的家族在歐洲扎根很深。
二十世紀起珍貴珠寶開始流傳到美國,例如許多Lalique的精美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