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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遼闊草原上手捧鮮花的女孩——這是我寫過的對Bandit的評語。
至今Bandit對於我仍然是『綠色』的代表,那種乾燥至焦黃的綠色。

曾經有人告訴我他最喜歡的花是一種長得像鈴鐺的黃色花朵,春夏交替時會開遍整個城市,小時候放學回家的路上順著香氣找到花叢,摘幾串回家送給母親。
對於他,這種花就是夏日即將到來的美好象徵。
聼了這個故事以後引起我的無限好奇,究竟什麽樣的花香有如此魔力,讓一個孩子背著書包循味而去。
不久之後當我無意之中問及什麽香水味道類似這種小黃花時,有人說也許你可以試試Rober Piguet的Bandit,雖然味道不是非常像,但是它同樣給人帶來生意盎然的感覺。
於是Bandit這個名字在我心中悄悄留下了痕跡。


此圖來於TrekNature

如同無數上了年紀的香水一樣,Bandit也逃不過調配改變的魔手,而品牌所有權的轉手又轉手只使情況更糟。
1944年的強盜究竟如何,估計只有很少很少的人才知道了,唯一能希望的只能是如今聞到的強盜還保留著當初的大約框架。
Germaine Cellier調東西喜歡出其不意,每當聞到的時候都會感嘆怎麽會想出如此的搭配,愛的人很愛,恨的人很恨,Fracas如此,Bandit亦不例外。
Bandit的EdP與Parfum我都試過,而它們大概是目前爲止我遇見的不同濃度味道差異最大的香水了。
聞著Bandit EdP我腦海中會出現草地,樹葉,枝杈,黃綠,粉末,尖銳,沒有一點掩飾,這是款登峰造極的chypre作品。
而Bandit Parfum初聞卻讓我有『難道拿錯成某款Caron了?』的錯覺,是的,區別就是那麽大。
Parfum是深沉的香料甜,丁香、茉莉、玫瑰、鳶尾等等參雜混合在一起,而那綠色的草地只能若隱若現地輕微感受到。
就像同一張照片,前景與背景換了位置。
也許唯一不變的只有尾調的麝香、廣藿香、岩蘭草與龍涎香等,當然還有那最出名的皮革。
兩種味道各有千秋,以致讓我覺得搭配在一起用纔能淋漓盡致。

雖然最終沒有找到那引誘兒童的花味,卻尋得另一款讓人身臨大自然的香水。
我不知道它的哪一種調配纔是Germaine Cellier想讓人們感受的Bandit,亦或者強盜本身就是多變的。
不擅長於變又怎能奪人心房?